夜半时分犹未眠 探访路虎哈利伍德工厂

路虎正在蓬勃发展，所以它引入了全天候生产模式。夜班是什么情况呢？我前去探寻。

绿洲已入午夜——捷豹路虎位于哈利伍德（Halewood）的制造厂灯火通明。去年，这家工厂生产了184,000辆揽胜极光和路虎发现神行。加上公司另外两家制造基地的产量——布罗米奇堡（Castle Bromwich）和索利哈尔（Solihull）——合计为49万辆左右。

今天值夜班的同事，趁着往极光上贴揽胜徽标的空隙，向生产线上的工友们询问当国内多半人都在熟睡时，在哈利伍德埋头苦干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
并非是你已经知道是午夜了。首先，偌大的生产车间四周墙壁上没有窗户，再者我没有看到有人转着圈行走，握着一只重要部件并要求听睡前故事。

我想，值夜班的体验应当大同小异吧，从周一到周四每晚22:30至次日6:30——周五清晨一周工作结束——与周一到周五的晚班（14:30-22:30）及早班（6:30-14:30）相比而言。

首先，一个简单的事实是当我们其余人都在和仙女神游时，1000名默西塞德人正在辛勤劳动，头顶上是传递极光和发现神行于不同制造阶段的轨道迷宫，寒冷的夜空中每80秒就有一部整车下线（从卷钢到成品需花费48小时）。

另一项事实是那些白天来回穿梭于哈利伍德工厂里调研、指点和修复的经理们，此时却蜷缩在床上。

“晚上我们几乎只能靠自己，”一名主管告诉我，没有一丝松懈之情。“如果有任何问题，我们自己解决。”

若我还没有太天马行空，这似乎哺育了一种“我们同心协力”的精神——这种感觉是当你犯了小错误或者需要鼓劲的时候，你的同事和主管会来帮助你。

然而，这里还存在一项更强大的元素：哈利伍德每日22:30至次日6:30之间发生的故事，实在不容错过。

揽胜极光于2011年上市。它的市场反响出乎捷豹路虎的意料。2012年，新车交付时间延误至九个月，公司决定引入全天候生产模式。1000个空缺岗位吸引到3.5万名申请者。

班组长约翰·威迪（John Witty）告诉我，当晚工厂内他的1000名同事，是多么看重这次机会。

“和这里多数人一样，我之前从事过各式各样的工作，而且我也了解那些一周三天班的工作，”他说。“我们没有人愿意回到那种生活。这家工厂的时间利用率达到100%，意味着我们做了正确的事情。如果我们接着这样做，也就意味着我们所有人都得到了保障——尤其是对于像我一样需要养家糊口、供房供车的人，也包括要为生活和事业打拼，如今却刚刚起步的年轻人。上夜班是重量级的合同。”

并不仅仅是捷豹路虎的雇员们偏爱夜班。在一个24小时的工作日里，有6000名工人穿梭于工厂大门，其中包括大约1800名合同工和供应商。有些合同工，多数是DHL员工（该公司是捷豹路虎的物流提供商）值晚班，忙碌地将零部件从供应商那里带到生产线，保证这些部件能够按时选取并安置在车上。

我在上一班——被称为晚班——即将结束时来到生产线。为了确保生产不会有不必要的延误，大多数夜班工人都打卡上班并接手他们所谓的对应责任。这可以允许下晚班的工人们能够在22:30时打卡下班。22:27，墙上钟表旁等候下晚班的队伍排了至少十几米。多数工人——被称为工友——很安静，凝视上方并从生产线八小时的劳累中平静下来。22:30，传来了他们在机器上刷ID卡的一阵滴滴声，之后工人们便离开了工厂。22:31，哈利伍德开始属于夜班的工人们，还有一个菜鸟：我。

今晚，我将为每一辆从生产线传送来的极光，把神圣的路虎徽标贴在它们的前鼻上（请见后文）。

只要我能一直醒着。已经22:30了。我很累。我想上床睡觉。每个人不都会有这种感觉吗？

很明显没有。约翰·怀廷（John Whiting）是监督我的一位45岁工友，他不仅愉快地贴压徽标，同时还往发现神行上装置第三排座椅。

“只有到了周三晚上才能真正进入夜班的节奏，”他说。“周一晚上你的睡眠是最差的。冬天里，你回家后能很快入睡，但在夏天就十分困难了。在多数清晨我会和妻子共用早餐，之后洗个澡就去睡觉了。我一般下午两点起床，然后闲逛一会儿就到了上班时间。你会习惯的。”

下一个工位是21岁的吉玛·菲茨吉本（Gemma Fitzgibbon）。她借助一只机械手臂熟练地安装仪表板，机械手臂可以选择零件（有专属的条形码以保证正确的前脸能够装在正确的车上；总共要管理40万个零件编组），抓着它们穿过车辆门洞并在几秒钟内完成安装。她得心应手。这是怎么做到的呢？

“今天是晚班的最后一天，”她说。“要花上几天的时间才能调整过来。一开始，人们又累又安静，但几周下来你便慢慢习惯了，而且因为今晚的工作在6:30结束后，我们会有一个周末小长假。我们的下个轮班表是晚班，从周一14:30开始。”

轮班表每周变换一次，顺序被人们称作“晚早夜”：晚班、早班、夜班。一切均考虑周全，看起来没有那么糟糕：四天的晚班后是一个周末小长假，每三周一次。

当晚我为我的首台极光贴上铭牌的时候，我怀疑下一次捷豹路虎启动招聘工作时，自己成为35名幸运儿中一员的概率有多大。

安装揽胜徽标

路虎发现神行覆盖橙色保护膜而揽胜极光为灰色，这有助于区分生产线上接踵而至的不同车型。夜里思绪当然会开小差，你绝对不希望贴错徽标。

你取走一个大号塑料框架，上面揽胜的不干胶徽标已经切割出来，依靠校准支架贴到极光发动机罩上的凹槽内。现在徽标已经归位，你必须小心取下框架直到徽标与发动机罩贴紧，之后弹掉吸油纸确保紧固。最难的是把衬垫撕掉。你会觉得它会把徽标带走，但是胶水牢牢抓住了它。

生产线上几步之遥的质量控制员为我的手工作品竖起了大拇指。我长舒了一口气……

如何准备并征服夜班

夜班从22:30到6:30。开始会有些困难，但几周下来就会容易一些，只要你做到如下事情：

家里睡觉时戴上耳塞

为卧室安装厚厚的窗帘

中间两次休息时合理饮食，喝大量水

周一放平心态，保存体力